*** 躺着床上,班婳却没入睡,而是在想容炳收集这报道是为什么。
他今晚看这玩意又是为什么。
是想重新感受下当时胜利的心情?
又或者……
他发现了季阳青的身份?
直觉告诉她,是后一个可能。
——
接下来一阵日子,季阳青依然坚持不懈的给班婳发消息,偶尔得到她的回应,那一整天的心情就会十分畅快。
哪怕她只是回个讽刺的“呵呵”又或者是粗暴的“滚”。
今天,他应酬完打算回家,路上遇到一个卖画糖人的。
他立刻叫停了司机。
见没人来了打算收摊的摊主突然被一抹高大的身影笼盖,不由看了过去。
只见对方一身精细的西装,模样英秀俊逸,比那电视剧里的鲜肉还有味道。
总之是个一看,就觉得是不该出现在这摊位前的人。
然而他却开:“帮我描一只鹿。”
“一只脖子修长,不低头,头上鹿角大而精致的鹿。”
摊主:“……”考验真功夫的时候到了!
班婳被段朗送回来,目送他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