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才伤痕累累地进入的董事会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大天!”龚秋雨奔到窗户上往下看,任大天在这栋摩天大楼的半空中离她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了一个点。
“我算是看清了,以前我任大天他妈就是个蚂蚁,没权没势的贱民!被捏死了都没人在乎。”龚秋雨的耳边又响起了任大天的声音,在半空中翻滚着坠落的任大天,真的,好像一只蚂蚁啊。
龚秋雨蹲下身子,拿到了任大天留下的冰凉的枪。“你别冲动啊!”警察将枪对准了龚秋雨。
其他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来,她用嘶哑的声音对在场的人喊着:“你们都觉得他死得好吧?即使他死了,在你们的眼里还是一条狗,只不过是一条死狗。在你们眼里,只有你们是人,其他人都是草芥和蝼蚁,是你们养的狗。”
“秋雨,你把枪放下,有话好。”阎和平道。
“闭嘴!”龚秋雨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近乎疯狂,“警察先生,在场的所有人,双手都沾满了鲜血,奥兰治的人,没有一个干净的!他们才是凶手!是他们杀了大天!你为什么不去抓他们?”
“龚秋雨,你和这件事情无关,你把枪放下,我不追究。”李盼着,但是枪依然对准龚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