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伊达见状,连忙将手放上了方噜噜的伤,很快他的伤便不再流血,慢慢愈合了。方噜噜不可思议地看着伊达,此时灿也端着一盘自己拌好的奇形怪状的凉菜从厨房出来了,方噜噜连忙躲到灿的身后,“师傅,伊达究竟是个什么鬼?”
“我只知道,你是个胆鬼!”
“师傅,你是如何和一个女超人生活在一起却没有被弄死的……”
殷八旗不语,他倒了杯水,用手瞬间把水加热至沸腾递给了方噜噜。方噜噜彻底脚下一软,跌坐在了沙发上。
灿赶紧扶住方噜噜,拍拍方噜噜的脸问道:“噜噜,你还好吗?”
方噜噜眼神茫然地接过水道:“没事,我……我要好好消化一下……”
殷八旗将上衣脱掉,和灿同样图案的羽毛胎记赫然地印在他有力的腹肌上。伊达远远地看着,挑了挑眉毛,没有表情地了句:“性……感。”
殷八旗没有理他,他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他对着灿,“你上次的对,我们俩属于一类人。我很的时候发现自己左手可以零上温度,右手可以控制零下温度。这让我既兴奋又忐忑,我不想让人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今天,看来是非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