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事情不就都不存在了?死人,是不会话的。”
“天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杀人灭那一套?既然今天我敢来,就证明这些东西我当然有备份。如果一个时内我不回去,很快就有人把这些都交到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我很好奇,既然天哥只手遮天,天哥在那里有没有朋友?”
任大天看着殷八旗,殷八旗表情镇定,不像在谎,他想了想,对手下挥挥手,“让他走。”
“可是天哥……”
“让他走!”
手下收起了刀枪棍棒,让出了一条路,给殷八旗通行。殷八旗转身,迅速跑上车开走了。
任大天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只得拉出一个手下来一顿暴打泄愤,他打累了,接过李盼送上来的真丝手帕擦了擦汗,咬牙切齿地:“殷八旗,明都滩还没有几个人敢跟我这么做对!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天哥,要不要杀了他的家人?”一个手下阴着脸恶狠狠地道。
“你是猪吗!”任大天叫道,“他刚从我们这里回去,家人就死了,不是我们做的是谁做的?”
“他知道了又怎样?”另一个手下道。任大天示意,李盼不用任大天动手,立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