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抄起了一个棒球棍，“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抬头，是一个非常清秀的20出头的青年，殷八旗吓了一跳——这个人，和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或者，也许他就是启。
殷八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道：“你是启？”
“我是灿，启是我双胞胎哥哥。”
“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是你？”
灿点点头。
“刚刚在巷子里，我追的也是你？”
灿看着殷八旗，依旧点头，“我在巷子里确定了你不是我要找的人，相反你和我同样在找启，所以就来你家了。”
“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灿耸耸肩，不置可否。
殷八旗叹了气，跟灿：“对，我也同样在找启，那天我在化山大厦看到一些事情需要问他。你有什么线索吗？”
“你化山大厦吗？”看到殷八旗点头，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去化山大厦查过我哥和我失去联系那天的监控，可是那天的所有监控都莫名地消失了。”
殷八旗想了想，拿出了一枚银橄榄，道：“我想，你哥哥的事情，可能和这个有关。这是我在化山大厦顶楼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