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不开身,他这不是让噜噜来接您了嘛。”
殷守知叹了气,“娜娜,你不用了,我都知道……”着,殷守知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画册,“娜娜,我想请你把这本画册交给八旗。”
丁娜接过画册,第一页写着:给我最亲爱的儿子八旗
画面上是黑色的天幕,闪烁着满天星斗,底下的落款是1998.9.1那是十八年前,殷八旗的六岁生日。
接下来第二页,依然是巨大的天幕和耀眼的繁星,落款是1999.9.1,接着是2000.9.1、2001.9.1、2002.9.1……一直到最后一页,落款是2016.9.1
殷守知抚摸着这些星星,道:“每年八旗过生日的时候,我就特别想他。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又想他妈了,有没有被人欺负……这本画册是我拜托狱警买给我的,我在监狱里当老师,每次写东西的时候,我就把铅笔偷偷攒着,等八旗生日那天,就把攒了很久铅笔都用掉,将那天的星空画下来……我真想有一天能亲手送给他……我想,即使见不到八旗,但是我们仰望着同一片星空,这样想着,我就觉得离他近了些。”
殷守知人近老年,眼神大不如从前,监狱里想必条件也不会太好,可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