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傍晚时分,丁娜终于打开了房门。她面容憔悴,真丝睡衣上的红色绣花,耷拉在身上似乎也跟着凋谢了。老罗和布丁早已经离开,偌大的大平层空间里只有丁娜一个人形影相吊着。
丁娜踉踉跄跄地挪步到开放式厨房,猛地一气喝下去一整瓶矿泉水,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客厅,丁娜突然回想起两年前新搬进来时的场景:殷八旗搬着硕大的花瓶心翼翼地摆放在客厅靠边的茶几上,接着又要去搬门的其他家具。丁娜忙拦住他,递上一瓶水:“哎呀别弄了,我又不是叫你来干苦力的!有工人呢!快坐下来歇会儿吧!”
“你的第一个新家,我不得出出力啊!干这点儿苦力算什么!”殷八旗着走向门,指挥着其他工人心搬运着各样物件,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丁娜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娜娜,这个放在哪里?”殷八旗指着一个柜子问着。丁娜轻轻地应着:“你定,我不管!”
殷八旗耸了耸肩:“好吧,瞧我这给你操心的命喲!”
丁娜娇嗔地看着。
如今,家居摆设都还在那里,可是似乎再也没了之前的温度。丁娜捏着手里的饮料瓶,狠狠地向前方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