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阎和平笑笑,“这个开啤酒的方法,也是殷八旗教我的。”
她把那瓶啤酒递给阎和平,自己又开一瓶,“今天不他了,来,喝酒。”
一扎啤酒下去,丁娜渐渐眼神有些迷离了起来。在阎和平眼里,喝了酒的丁娜,更加迷人。他借着酒意将胳膊搭在丁娜肩上,“丁姐……”
“别这么叫我,每次你这么一叫,我就感觉你好假正经。”
“假正经?好好好,那以后我可以叫你娜娜吗?”
“随意。”丁娜又打开一瓶啤酒,“干!”
酒入愁肠,就容易有些醉意,丁娜叹了气:“阎总……”
“叫我和平。”
丁娜笑了,“和平。你,那么多男人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殷八旗那子,他到底算什么!我都这样了……”丁娜着,眼神有些落寞。
阎和平自嘲地笑笑,今天他煞费苦心争取到了约会机会,然而丁娜心中心心念念想着的,还是殷八旗。其实阎和平没有跟丁娜,今晚他包下了河滩边一家顶级餐厅整个一楼,就是为了能让她开心一点。
此时他轻轻握住丁娜的手,一股温暖传到丁娜的指尖,丁娜没有拒绝。“娜娜,你很美,很好。是殷八旗那子,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