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一声“八旗”突然从身后传来,无比清晰,殷八旗瞬间像被电击中,电光火石般的记忆碎片雨点般砸了过来,他看见了母亲芷麟在向他召唤:八旗……。殷八旗迅速转身,却见女孩还如同猫一样蜷缩着酣睡着。殷八旗困惑的有些窒息。
“……姑娘,你究竟是谁?”
第二天清晨,太阳从殷八旗的露台铺向卧室,他正躺在白色的床品里轻轻地呼吸着。他还没有醒来。房间已经被他昨夜收拾地恢复了原来整齐的样子,他心爱的相机被束之高阁,放在了书架的最顶端。被伊达摔烂的陶土人儿被殷八旗用白色的盘子心的盛起,端放在床头柜的正中央。很显然,昨天,他是看着陶土碎片睡着的。太阳洒在了他的脸上,殷八旗惺忪地睁开眼看向窗外,他没想到昨天晚上居然忘记拉窗帘,让自己过早地醒来。
丁娜已经站在他的卧室门,她双手抱胸靠在门上,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殷八旗见状吓地坐了起来:“你!干!嘛!”
丁娜保持着姿势:“抱歉,你的门没关!”
殷八旗耸了耸肩:“没关系,你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
丁娜略显歉意地:“噜噜,你昨天报警了?”
殷八旗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