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你真叫伊达?”
女孩阴冷地看着殷八旗。殷八旗感觉后背发冷,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把面碗放下:“你别吓我啊!给你!伊达!”
最终,工作室所有的方便面、火腿肠、泡菜和雪碧都都消灭了。
“不是我不给你吃了,是你真的把东西吃完了!”殷八旗拎着空空的纸箱,“你确定你不撑吗?”
伊达又一次重重地打了一个雪碧嗝:“好吃。”
天色已经很晚。殷八旗不知道该接下来该如何对付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却见伊达已经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走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我要洗澡!”伊达木木地道。殷八旗无心阻拦,只想着快点搞清楚她的来历,加上受了她那么多的苦头,他暂时决定不招惹她:“随你!”
伊达走进淋浴间就要打开水龙头,殷八旗慌忙跑过来:“一,洗澡要脱衣服!二,脱衣服之前,要关门!”
殷八旗帮她关好了卫生间的门,疲惫地上了楼。看见乱七八糟的房间和被砸烂的陶土人儿,殷八旗的心又开始疼起来。他蹲下身去,心翼翼地捡起每一块碎片,仿佛在触摸着每一个记忆的碎片般,父亲、母亲、孩提时的殷八旗,在那个海滨屋,三个人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