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地触碰着她的身体,肩膀、腰肢、双胯、大腿,他都觉得不合适、不知如何下手、如何姿势抬起她。
“方噜噜!”殷八旗喊了起来,“快过来帮我!”
方噜噜还傻傻地站在那里,扁桃体干燥,他重重地咽了咽水:“师傅,这什么情况?”
殷八旗感觉指望不上他,便一把将女人公主抱起,红色的斗篷恰巧随风覆盖到她的身体。他走进屋去,将女人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站定,怔怔地看着,怎么都理不出思路来。他重新走到阳台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拿出手机:“你好,警察局吗?我这里是洛明路22号,刚才我家都阳台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人……”
殷八旗打完电话。方噜噜一直张着嘴巴看着这一切:“师傅,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是个女人啊,而且还没穿衣服。”
这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方噜噜一惊,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丁娜已经倚靠在门。方噜噜倒吸一冷气,惊慌失措地看向殷八旗。丁娜慢慢地走了进来:“我你怎么今天怪怪的。我你怎么上来半天不下来。原来在这儿玩儿情调呢!”
殷八旗还没有完从蒙圈的状态中恢复,他无心解释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