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酒卿小心翼翼吻在他的眉心, 额头轻轻抵着额头, 呢喃:“应该我走去天上的,可我只是稍微努力一点, 明月自己就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是不是那个毒致幻,让他看到了未来?还是他已经死了,才能永远看到那个人?
无论什么都无所谓吧, 只要可以看到阿天抱着阿天, 无论去哪里都无所谓。
少年的鹤酒卿十指紧扣白发的顾矜霄,带着那只不再年轻的鹤,走入这千丈红尘。
访名山, 入古刹, 极尽可能的吸收这世间所有可以为他所用的学识。
虽然鹤酒卿什么都没有问, 但他知道顾矜霄化形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否则怎么会十几年里都无形无影?
能解决这一切的办法, 就是鹤酒卿再强一些,强大到就算他的阿天去到哪里, 也能找回来。
他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走过江南无数的桥,无论何时抬头都能找到楼上的人,相视而笑。
乘船穿过田田莲叶, 摘下新鲜的莲子,喂给身旁专心致志研制新符的人。
在早晨的清雾里, 听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 说很多很多漫无边际的耳语梦呓。
也曾在西北名不见经传的古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