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际染上霞色的魔魅,无措胡乱说:“你别生气,我设了屏障,他听不到我们说他坏话。”
哪来的我们,明明就只有他自己。
顾矜霄声音轻轻淡淡:“放开。”
钟磬痴痴地凝视着那双无情无心的眼睛,清冷声音温柔到温顺,鬼迷心窍说着不过脑的话,却诱哄似得,邪气胜过多情:“我,我不喜欢你看他的眼神,心里嫉妒。你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吧!”
那声音诱惑,如同红尘色相于五蕴执念里织就的华美绮罗,寸寸侵蚀萦软人的意志神智。
“既然来了,怎么站在那里不进来。莫不是因为在下失礼,未能远迎?”
顾相知没有答,说话的是露台上,被魔魅念了一长串坏话的主人。
清冽如酒薄暖清长的声音,让这边僵持的两人同时抬眸看去。
顾矜霄再回头淡淡一眼,钟磬不由顺从松开了手。
脑内烧灼一样的神智慢慢复原,才醒悟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钟磬一手覆在额头,宿醉昏头般摇了摇头,才落后两步跟上去。
“鹤师兄等了很久吗?”
“无妨,长安五月夕照很美,就觉时间过得很快了。”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