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铮早已不是初出茅庐心无城府的少年, 听到这句话,却忽然整个人都懵了。..cop> 他完丧失了思考理解的能力, 下意识重复对方的话:“不是司徒黎的儿子, 不是天道流的少主……那, 我是谁?”
明明是仲夏, 他却置身冰雪之中, 感觉从肺腑寒到肌体每一寸。
这个世界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不久前, 他刚失去师父, 失去这个世界的至亲唯一。
师父死的时候, 他甚至不记得他们过去相依为命的一切。
“我只是想报仇,是你让我去找她。”
“我以为我有父母了, 薇姨却说他们已经死了。我以为, 我还能为双亲报仇, 你却说他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从小因为一把剑被追杀, 我师父因为一把剑死去, 结果除了仇恨,这个世界却没有什么跟我有关系。我存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
司徒铮的声音很轻,少年没有大吵大闹, 没有愤怒悲伤,只有迷茫后的平静。
林照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本是细薄凌厉的快刃, 却平白染上旷野凝重霜露, 有些潮湿落拓的忧郁。
那些愤怒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