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神情淡漠, 清冷声音说着讥讽嘲弄的话, 径直向顾相知和鹤酒卿走来。..cop> 他自知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因而只冷淡地看着鹤酒卿,余光都不肯往顾相知那里瞥一分。
然而眉眼的失落不开心, 抿紧垂下的嘴角隐隐的委屈, 却分明是对着顾相知的。
对于钟磬的挑衅,鹤酒卿并未在意, 脸上的笑容清浅平和, 在这佛寺娑罗花下,越发没有人气, 虚无飘渺得有些疏离:“方才听见声音还未认出来, 你果然也在这里。”
顾矜霄的思绪从他的眼睛上勉强抽离,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淡淡道:“果然?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久前见过?”
钟磬闻声看向顾相知,眉宇之间锋芒凌厉的桀骜烟消云散,只余一点清寂的温柔。
只看到鹤酒卿的时候, 是一点也想不到他和钟磬相似的。
反而钟磬,有些个不那么邪性凌厉的片刻, 偶尔叫人错觉和鹤酒卿很像。
此刻,三个人面对面站着,那两张脸一起看向顾矜霄, 同处一个画面的时候, 才骤然发现, 那两个人相似到了仿佛互为镜像的地步。
想来是因为,那张脸虽然生得清俊好看,但两个人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