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各处走私贩货的记录,梁州金矿相关则毫无痕迹。
“另有一处秘密关账的地方,林掌柜和齐总账才知道在哪儿……”
“谁是林掌柜?”
“……都、都被砍死了。”
孙崇一脚猛踹房门:“艹,砍得挺准。”
他向衣飞石复命时,已经是次日卯时,夏天亮得早,屋里屋外都不必再点灯了。
衣飞石也是一宿没睡,听他说完,问道:“杀人者留下尸体了?查明白来历了么?”
孙崇道:“看身手套路,怕是军中老卒。”
衣飞石听出他口中未尽之言,这是觉得杀人灭口的“悍匪”,是衣飞金派来的,不敢说罢了。
这猜测也很有道理,这里可是襄州,莫名其妙出现一股“悍匪”,还能精准无比地砍死知道金矿秘密的林掌柜齐账房,外人是做不到的。
“你把尸体抬到我这里来。仔细一些,不要冲撞了前来吊唁大嫂的客人。”衣飞石说。
他确实曾怀疑过衣飞金在金矿一事上不清白。
可是,他不相信衣飞金会去彩丰楼杀人。
这里是西北,这里是襄州。衣飞金想要做什么事,根本不必这么遮遮掩掩、蝇营狗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