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平时接触到的都是表象,皇帝只是很会假装愚笨罢了。
封白黎得很慢,就为给郁青安消化时间,饶是如此她也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他话落良久她才慢吞吞地问,“那你救我,是为了不让我爹和皇上关系变差吗?”
封白黎愣了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不是。”他语气很诚恳,“我就是不想看你受伤,跟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郁青安眨了眨眼,“噢。”那就好,不然这个空间里她最后一丝留恋都没了。
少女摸摸鼻子,“摄政王,我听……”
“嗯?”腿骨突然有一点抽疼,封白黎被分去了部分神,随后又集中注意力听郁青安讲话。
郁青安突然觉得脑晕乎乎的,她刚刚想问封白黎什么的来着,哦,“我听你喜欢我,前一阵子外面都有在传,你是不是真喜……”眼皮好重,她这是怎么了?任务结束要回归本体了?
她着着就没了音,封白黎恍然意识到不对劲,有股烧焦味萦绕在鼻尖,没多久屋外又响起尖叫:“走水了!走水了!”
他神经一凛,开却叫不出太大的声,站起身时身体不由晃了晃。封白黎拧眉捂住鼻,糟糕,他大概是中了迷香。
将军府混进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