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就到了。
两个人,点了七个菜,余大炮笑呵呵地说:“七上八下,这第一杯酒,我祝你步步高升!”
几句话说得洪干事心花怒放,“借你吉言,要真有那一天,估计功劳在你今儿点的这七道菜上。哈哈。”
酒是个好东西,杯来盏去,两人渐喝出感情,开启推心置腹模式,“我姓洪,单名一个方,往后你别洪干事洪干事地叫,叫我小方或者老弟都行。”洪干事说着拍拍胸脯,“你老兄的事我装心里了,虽然眼下我一小干事没能力将你和嫂子调回来,可瞅准机会在部长跟前帮你递句话还是没问题的。你放心吧,等我好消息。”
余大炮喜出望外,俯身拎起放在桌下的一大包礼品,“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等事情真办成了,我另有重谢!”
“你看你太客气了,我要不收吧,这推来推去别人看着也不好。”洪干事接过礼品搁在自己脚边,打着哈哈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聊来聊去话题聊到贺利心头上,余大炮砸巴几下嘴,说:“要没有她,咱哥俩这会也不会坐一块喝酒。说来说去还得感谢她啊。对了,她这疯病是遗……”
说遗传似乎对部长和市长不敬,余大炮干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