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大海。不遗余力的余,大小的大,海洋的海。我说话嗓门大,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余大炮。..co
贺利民唇角溢出丝笑,又点点头,“今天这事有心了,多谢。”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那我先告辞了。”
从贺利民办公室出来余大炮一张脸笑开花,他甩开手脚撵上洪干事和文芳,乐呵呵地说:“我车停在下面,我也要上医院,一块走。”
到楼下,看到他开的是警车,文芳说:“你是警察?难怪那年拦着我问东问西。”
“你俩认识?”于建设回电话时洪干事就在边上,知道文芳是余大炮托人找来的,故而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发动车后,余大炮从内视镜里瞄眼文芳,他心情好,嘴里也就随口问道:“你之前因为什么离的婚?”
文芳看向车窗外,装没听见。
离婚这事她早悔断肠。不离婚,她女儿不会死;不离婚,她现在还在毕业分配的那家厂子里坐办公室。
一步错,步步错,后悔有何用?人生不会因她后悔重头来过。
怨只怨秦向前,追她时甜言蜜语几箩筐也装不完。如今呢?连多跟她说句话都嫌烦,张嘴不是挖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