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不知在想什么。老马见他那样心里挺难受的,“你别多想,方才老余不说了,医生都还没确诊你患的什么病。好生养养,兴许过阵子就痊愈了。”
“就是。”余大炮过来,挨着许茂生坐了,他拍拍他肩膀,说:“何秀琴她根本没搞懂,医生的意思,县医院条件有限,他们医术也有限。所以建议你去市医院做个检查,查出病因,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这样。”他又在许茂生腿上拍拍,“过两天我和老马开车陪你去趟市里。多大个事,检查完,一天就能打来回。”
胖婶搂着乌丫,心里连声叹着气。胖婶母亲去年患肺癌去世,从确诊到去世只短短一周时间。
她心里想着许茂生要走了,往后乌丫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又由乌丫想到马小豆,不觉红了眼圈……
三天后,许茂生回家了。他回家的第二天余大炮把车开到他家门口来接他,但他死活不肯去市里检查。
“我这人福大命大,没事的。”他自我宽慰,“当年我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到辰河县寻子,无亲无靠,谁也不认识。可我命好啊,你和乌阿婆都是我的贵人。我得了你们的济还没报答你们,在这世上我还欠着债,所以我就是想死老天爷也不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