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长办公室里,余大炮正在作着触及灵魂深处的检讨。在西凤桥派出所干了一年多,他已经号准老所长的脉,只要态度极其诚恳并意识到错误,通常老所长不会过多追究。
“你呀!”老所长放下茶缸,用手点点他,“你看你办的什么事。我这头还在向县公安局举荐你接替我的工作,你那头却……”
所长揉着眉骨,没再往下。
余大炮听到所长要举荐他做所长时,心下暗叫一声,下个月所长六十大寿,他怎么把这事忘了?
诶,都是让这两天的事给闹的!
虽然有几分懊恼,但余大炮看去倒也还淡定。
“这么他也不是阿婆的什么亲戚?”所长又抬目问道。
“是亲戚,这个没错,街道办和邻居都可以作证。”余大炮暗庆幸一开始就把这事隐过没提,此时又特意强化补充道:“阿婆活着时跟街道办和邻居都过,她是孩子的老姨婆,孩子姓许,叫许愿。”
手指在桌面上叩叩,沉吟会,所长:“既然这样,我看这个事先将错就错吧。等任命下来,新所长不管是不是你,后面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先就这样吧,暂时别去节外生枝。”
余大炮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