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建设憋着一脸坏笑,嘴上一个劲自责,还问要不要他再去买一瓶来?着就去掏裤,半天摸出三毛钱,他伸给余大炮看:“这也远远不够啊,要不余哥你先借我个十块八块,回头我找几个兄弟凑凑再还你成不?”
余大炮抖着网兜里的碎玻璃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将碎玻璃片用脚扫到路边,拎着剩下的一瓶酒和两条烟走了。
于建设右脚用力蹬了几下,随着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他调转车头吹着哨扬长而去。
派出所内静悄悄的。去年洪灾后西凤桥派出所由一层楼加盖翻新成两层,还是余大炮跑几趟市里动员原先在市里的人脉才批下款来,他也因此被提为指导员。但所里加上实习公安总共才二十来号人,所长去了外县开交流会,副所长一早也带人去了下面乡镇视察工作,另有几人去了老马家,所里就剩几个内勤四下一片静谧。
传达室里天花板上的吊扇风力被开到最大档呼呼转着,余大炮经过时偏头往里扫眼,年轻的实习公安跷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本武侠正看得津津有味。
余大炮探手在办公桌上轻叩两下,实习公安“嗖”一下站起。
此时,桌上电话铃响了。
“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