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最后无奈,只能听之任之。此番来河北,他人跟着过来凑热闹。不过多是伴在拓跋玉儿身边,护其周全。
有时候高兴了,跑辽营走一圈,便能顺回来不少东西。秋魁对这种行为甚是不耻,可东西都送给了乡勇和百姓之后,这脸色转变的也是非常之快。没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什么久仰大名、奇人义士之类的夸了个遍。两人都是人精,聊起来也甚是投缘。
这周元自打耶律休哥出来,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张黑蛟龙弓,口水都流了一滩,甚是不雅。又看了看手中的水牛角复合弓,甚是嫌弃。其实他这弓已经不算是一件凡品了,不仅工艺、力道、准度都是上乘。可与那耶律休哥的黑蛟龙弓一比,纯属就是根废柴,甚至觉得有些丢人。
此时被陈飞草戳中心事,连忙一摸口水,道:“罢了罢了,这等宝弓,我也拉不开啊!”
这话确实如此,他虽是神射,可真与战神耶律休哥比,那最少也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说是云泥之别,都算是给他添彩了。人家一箭射的是宋太宗,他周元最多也就射死了几个辽国小杂碎而已。
“秋大侠,那个病秧子是谁啊?”一直没说话的李猛一指后面一人道。秋魁看来半天,没认出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