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道:“小友也是不错,这帘窥壁听的本领看来也是高人所传。不知小友师从何处,为何在此监视贫僧?”
“大师莫怪,弟子也是受人所托,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家师与我一般,都是乡野村夫,哪有什么名头。”青年人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
“既然如此,贫僧也不废话了。”说罢,普济身形一动,飞身而下,直奔此人。
这青年也不含糊,身形后撤,仿佛离弦之箭,激射而出至少十余米开外。“弟子有事,就不打扰了,普济大师告辞。”说话之余,速度不见,转眼直奔一旁的林子而去。
普济与此人本就距离尚远,此子轻功又十分了得,转瞬便已经看不见了对方身影。胖和尚自恃身份,自然不会与这孩子着急,呵呵一乐,从袖子里又掏出来一根猪尾,向着巴郎山的方向飞驰而去。
另一边吴广则正与范全来、秋魁说道:“若非师叔提醒,我等居然这么多日不知有人在密切监视我们。”
秋魁一挠头:“也不知这人有何居心,这么多日也没见动作,似乎只是盯梢。不知这普济大师是否已经擒了此人。”
这边几人边走边说,转眼已到巴郎山脚下。众人鱼贯而入,来到七星楼所在之处。只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