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道:“贺大师既然对我自新楼的白露如此赞扬,看来我这瓶极品白露是找到知音了。”说罢,大手一抖,酒葫芦直奔贺椟而去。
这贺椟随说并不是个通晓功夫之人,可这双大手却也有力稳健。一把结过酒葫芦,来不及说谢,便匆匆打开。顿时满园酒香四溢,沁人心脾。白少羽这个不待见酒的人,都不禁心神一阵恍惚。那贺椟更是如痴如醉,口水流下来一地。
正待要尝上一口,身后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拉住贺椟的手摇了摇,稚气未脱道:“阿爹!阿娘说过,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吃,会坏肚子的!”
贺椟这才猛然惊醒,摇头道:“喝酒误事,莫要贪杯!喝酒误事,莫要贪杯!”絮叨了两遍,一脸尴尬的抬头道:“诸位见笑了,亡妻有命,让我不得贪杯,刚才险些出丑,见笑见笑。”
又道:“无功不受禄,诸位还是先说说为何而来吧?”说罢手中酒葫芦丢还范全来。
这是秦奂走上前来道:“老朽秦奂,二十多年前奉旨回乡省亲,与尊师鲁大师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鲁大师可否提及?”
贺椟一听,仔细大量秦奂,略一思索,惊喜道:“原来是恩公大人,贺椟有眼无珠,罪该万死。”说罢,拉着身后女娃一通跪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