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缓慢道，眼角渐渐的染上了笑意。
“你……嘶……”刚开口，嘴角传来的痛意却是让灵风轻呼出声，她伸手摸了摸，只见刚刚被莫九咬过的嘴唇竟肿了起来，空气中还有点淡淡的血腥味，竟是被咬破了，灵风破口大骂：“莫九，你他娘的属狗的吧，还咬烂了！”
该死，原来这就是亲嘴的感觉吗，人生中第一次与人这样，感觉似乎不怎么好，难道，是因为莫九不是她喜欢的人，所以感觉上才不对？
看着灵风那吃痛的样子，莫九眼中快速闪过难为情，这是他第一次与人这个，并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才会造成如此局面，该死，那么多春宫图似乎全白看了。
心里难为情，莫九表情却没变过，见对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声音平静的叙述：“你下手也挺很，肿起来了！”
灵风闻言看去，只见莫九的左眼处已经肿起，并且，那一处已经黑了，看上去极为的明显，莫九给她的感觉就是俊美的美男子，此刻看着他眼角的一圈，竟是有那么几分搞笑。
两人，一人盯着对方的眼角，一人盯着对方的嘴角，看着对方那狼狈的样子，半晌，相视一笑，似乎那点莫名的尴尬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