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澜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昏天黑地,剧痛袭遍身,麻痹了她的神经。
刚刚那一脚踹来,水澜像个人肉玩偶似的,直直撞上身后的墙壁,顺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疼的她狠狠皱起眉头。
疼,钻心的疼……
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看到水澜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马朝阳只觉得非常的解气,隐藏在罩后面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水澜,你能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你活该,让你招惹我!
马朝阳得意的冷哼一声,俯身对着身旁一个男人的耳朵处声了什么,然后那个男人走向前,把水澜嘴里的白布粗鲁的扯掉。
经过刚刚一路的疯狂挣扎,又加上被人踹了一脚,水澜已早已没了力气,即使被摘下白布可以话,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大声去喊救命,只是粗略的喘着气,慢慢缓解肚子上传来的阵痛感。
还好对方没有踹中她的腹,否则可能就真的爬不起来了……
“你……你们究竟是谁?”平复好了呼吸,水澜缓缓抬起头,直直看向中间那个领头的男人,眼神冷若冰霜,平静的有些吓人。
不知为何,马朝阳在和水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