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场上。
因为池尘煜的一番话,刺激得半天都喘不上气的马朝阳,对着水澜靠过的那棵大树一阵拳打脚踢。
像只暴怒的狮子,对着操场吼叫了半天,嘴里骂着各种难听刺耳的脏话。
“水澜,你个死娘炮,三生的杂种,我绝对饶不了你!”
拳头被捶的破出血也丝毫不解气,阴狠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被红血丝充斥着,停在树杆上的手慢慢张开,狠狠扣在那些零零散散的树皮上,指甲深深嵌进了树皮还浑然不知。
“呵呵……”
一阵轻蔑的冷笑声从远处传来,直直钻进了马朝阳的耳朵里。
心中的怒火本来就无处释放,现在倒好,来了一个人肉沙,正好当他的出气筒,给他好好出一顿恶气。
“谁他妈的在笑,给我滚出来!”马朝阳收起捶打的动作,站直身体,对着声源的方向怒吼一声。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矮个子男人嘴里吊着一根烟,拽拽的走了出来,紧接着,身后又走出来两个目测180,身材高大精壮的男人。
看两个男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应该是中间那个矮个子的跟班。
看他们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