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琴交了罚款,把清秋领回去以后,清秋的情绪很低落。
“师父,徒儿没有。”
“嗯嗯,师父相信你,师父也没有,只是有些事他就说不清楚,特别是和女人有关就更麻烦了。”
“别想这些了,最重要是下个月的大比,你一定要加油。”
“嗯,师父。”
第二天,清秋又开始了训练,快到午时的时候,有两个穿黑衣带黑帽的人进来了。
“谁是文伯琴和陆清秋?”
文伯琴迎过去,“我是,”
“院主敕令,文伯琴教徒无方,罚俸半年,下月大比,陆清秋取消比赛资格。”
文伯琴一听就急了,“啥?取消资格,为啥取消资格,清秋可是宗内这一百年少有的几个才俊弟子,你们。。”
“这是院主亲自颁布的命令,文先生,告辞。”两人也不同文伯琴废话,转身就走了。
文伯琴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
徒弟们把他抬回了房里,过了一会他苏醒过来,“欺负人啊,不行我要去找院主理论。”他想要翻身下床,
“夫君,莫要着急,为妻想想办法。”
“你妇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