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落入丹田气海中。
潇洒完没有注意到丹田中所发生的一切,她此刻已经停止了与瘟毒人以及妖鸟的厮杀,收起了手中的溯洄剑。
飞身到城中最高建筑的屋顶上,拿出天音笛子吹奏起来,神秘的梵音从笛子中流泻而出,合着体内的清气化作一个个金色的音符向四面八方飘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吹笛子,天上到处都是吃人的妖鸟,不要命了还站那么高,找死呢?”
“都人命关天的时候了,想吹笛子回家去吹去好不,不说下来多杀几个瘟毒人多杀几只妖鸟,居然跑屋顶上去自杀。”
·······
城中水深火热的修士们看见潇洒现在屋顶上吹笛子,一边对敌一边谴责,就潇洒那笛音没有半点战斗力,绝对不会是音攻,他们指着起来毫无压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死亡的带来的压迫感驱除。
无论别人如何说潇洒然不理身心沉浸在吹奏天音笛这一件是情上。
“果然还是来了。”
商无情望着这样的潇洒有一种命运之感,他千方百计避免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发生了。
黑暗中血月下站在屋顶上的潇洒与记性中的那个少女曦茴完重合,商无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