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佩见潇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道:“潇洒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坑人的主意了?”
“知我者陆姑娘也。”潇洒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样。
陆佩佩看潇洒在搞怪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她的头无奈的道:“你呀,也就在外人面前能,要是在你的闻人师兄面前也这么能,就不用被欺负的死死的了。”
潇洒听她提起闻人恨心中一痛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又极快的恢复正常露出一个笑容,转移话题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与卢靖安如今的关系就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我向来很惜命的,所以······”
“死的那一个只能是她了。”
潇洒未尽的话却是被陆佩佩说出来了。
陆佩佩的话是一个肯定句,神情也十分平静,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潇洒的目光在陆佩佩的脸上逡巡了半日,道:“陆姐姐,你不怪我心狠?你与她······”
陆佩佩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点着潇洒的额头道:“你呀你,当年在清溪城她差点要了你的命,我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知道那件事情幕后黑手一定就是她。况且我与她虽有一些拐着弯的亲戚关系,可是她与她母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