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婴时确立的道心也是相似的,曾经他们是那么的意气奋发。
回想起他的一生就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现在这个噩梦也该醒了。
“好。”
天枢子笑了,一滴滚烫的泪水流了下来。
简单的一个字,天枢子一生从未流泪就连妻子女儿死去时也没流泪的他,终于流泪了。
谷谨言伸出食指沾着天枢子脸颊上晶莹的泪珠,送进嘴里,抿唇细品,一股甜甜滋味涌入心底。
“甜的。”
谷谨言笑了,笑得纯洁如雪。
然后,那个魅力妖娆的男子从脚部开始渐渐虚化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寸寸碎裂,化作一片片鲜红似血的玫瑰花瓣飘入虚空。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做个普通人。”
花瓣化作一红色的光粒消失在虚空中,只余下谷谨言最后的声音在山间飘荡消失。
天枢子终于支撑不住了将要倒地之际被身后的潇洒与闻人恨扶住,将他轻轻靠在一处山壁上,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粒伤药喂进他的嘴里,然后朝他身体里源源不断的输入真元。
“走吧。”古丘对着身后的古风道。
古风疑惑不解的道“可是,天枢子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