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呵呵,我劝你还是别白废功夫了。”
刘山忍不住讥讽的笑出声,包括他手底下刚刚叫嚣的几名科室主任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如果陈骁提出要开什么药方,他们可能还忌惮几分,毕竟中医传承了千年,有无数的秘方古方遗落在各地,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让这学生走狗屎运捡到一个,正好对症。
但众所周知,针灸在理论上只是一种调理身体的手段,并没有治病的功效,即便有,那也是极为漫长的过程,不可能当场见效。
就连那几名中医院的老中医也嗤之以鼻。
这陈骁在他们面前玩针灸,那不就等于班门弄斧吗?他们就不信,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还能把针灸玩出花来不成?
“一会可能会有些疼。”
“忍着点。”
陈骁挑选了几根合适的针后,暗运灵力,也没等老者回答,一针便扎在了老者左肩膀之上。
那里正是黑色血管蔓延的最顶端!
“呵,果然是这样。”
“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
那几名名老中医见到陈骁施针的位置后,都是一副果不其然的失望神情,中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