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点到即止,柳师儒自然就会明白了。
果然,柳师儒立即附和点头道了:“是啊。当年的陛下,玩这一手,就是玩的很漂亮。当年的前太子,何等的张狂,陛下如何的节节退让,整个天下人,都说前太子无德,没法继承大统。等到舆论成熟了,陛下抓住一次前太子主动出手的一个时机,然后发出雷霆一击,以迫不得已的名义,给出还手,一次就亲手射杀了前太子。之后,又顺乘民意,继承大统,这一系列事件,你我也都是当事人。当时,咱们可都没有看出来,可都替陛下节节败退时,捏了一把汗。现在想来,当时的咱们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陛下之所以是陛下,是有道理的。那时的咱们,的确不如他。现在,他老了,可咱们也老了。不过,做了皇帝之后,也被后宫数不清的佳丽掏空了身子,疑心病也越来越重了,的确也改变了他不少性情。现在的陛下,跟当年的陛下,还是大不一样的。可咱们,却是没有怎么变。”大将军石苦道。
“今天倒是一件事,有些让我意外。一些言官,在朝堂奏对的时候,难得替牧儿说话。说定城侯弄得定城百姓水深火热,其罪本就当死,说牧儿做的好啊。就只是有僭越之嫌,认为下旨斥责就可以了。陛下竟然也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