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是不知道吧。今天牧儿和韵儿把喜事给办了。现在,咱们两家是姻亲了。”齐泰笑着,把事情给说了。
“给婆婆请安。”齐韵身子不便,也过来给柳如烟磕头。
当然,石牧也体贴的过去搀扶着。
见到这一幕,齐韵身子不便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的柳如烟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马上就是先过去敲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的脑袋,敲的很狠,梆梆作响。
“你这混小子,怎么又做混事。大婚的日子都没到呢,你就委屈韵儿。看你爹和你爷爷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
这敲脑袋,也是做个姿态给齐韵和齐泰看的。
谁都知道,知道了儿子把事情已经跟齐韵办了,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会偏心站在儿子这边护着他,替他高兴的。
现在敲他脑袋啊,其实就是在帮他给齐泰一个交代,让齐家不责怪。
毕竟,没大婚,就把齐韵给办了,柳如烟是担心齐家心里有芥蒂。
“婆婆,您别怪牧哥哥。都是韵儿的错!”齐韵当着婆婆的面,也这样主动把责任揽到她的身上。
石牧也不让她把话说完就是道了:“哪里又是你的错了。这种事情,永远都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