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皇帝寝殿的时候,外面的冷雨终于停歇了。
两位朝中肱骨之臣,总算松了口气。
走下寝殿台阶,不让太监们跟着,两人一起趟着还没有完消退的雨水走在皇城大内之中。
这会儿,四周无人,才好放心说话。
“刚刚真险。”左仆射杜文晦道。
“是啊。”右仆射裴杰跟着赞同。
“真要明天就动大将军,绝对天崩地裂,无论成败,你我都将背下千古骂名。”杜文晦道。
裴杰又是道:“是啊。”
“我说,老裴,你什么意思。总是是啊是啊,这会儿就咱们两人,你怕什么。”杜文晦道。
裴杰苦笑道:“我不是怕。杜兄多虑了。我是真的赞同杜兄的话。我真的也怕青史上留下骂名啊。要除掉石苦,就必须坐实他谋反的罪名,咱们让他明正典刑,让人无话可说。像陛下这样,想图一时之快,直接除掉石苦是不行的。不说青史留下骂名,老百姓的戳脊梁骨,也能够把人给戳死。还好陛下英明,还是知道徐图缓之的道理,最后还是没有决定采取过激的做法。杜兄,我这样说,你可放心了?真出事了,咱们一样罪过。”
裴杰也这样说了,杜文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