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国文明强盛,重视治学已久,但凡开了灵智成人之后,有条件的都会读点儿诸子百家,习些诗词礼乐。
达官贵人们多请私人先生,但除了帝师,叫的上名号的诸位先生都被最凰都最顶端的势力垄断,剩下那些的良莠不齐,是以论师资,自然属白鹭书院为首选。
白鹭书院中,多的是二三品官员以下与富贾贵商的后裔。
雀清就有凰国颇有声望的徽宁先生单独授课,而雀宇估计是为了让尹三五暂时与雀清隔离,才会起意将她送去白鹭书院。
这日春雨柔润,细密如毛针,将凰都笼罩在一片濛濛烟雨水雾之中。
春寒料峭,路上行人皆是撑伞快步走过不作停留,一辆檀木质的马车疾驰在凰都大街上,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路面,溅起一尺高的水雾,驭车的那名男子身着蓑衣斗笠,刚毅方正的下巴透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息。
直到城门处时,车夫突然勒紧辔缰将马车停下。
“怎么回事?”尹三五撩开绸缎的帘子,诧异地望出去。
烟雨城门外,一身墨梅青衣的容懿,手执一把细绢伞,细眉凤目在细雨绵绵中愈发隽秀。
他款步上前,脸色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不耐,“殿下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