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消息,高丽王为自证清白要派李皓卓和平成大君来大原出使上贡为质。听小谢说,今春北迁的契丹新王派了使臣,还有吐蕃、回纥、大理、东瀛齐来纳供,这可要热闹了。”
司马珏道“未必没有来一观大原虚实的意思吧。”
“自前隋德宗之后,就没有这样的盛况了。我朝立国虽有八十年,一直强敌环视,南有纷争,这些番邦从不真心恭顺。此次也未必不是个机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司马珏道“你如此关心朝政,难不成也要入朝为官不成?”
司马容道“姜兄弟不也要入仕了?去年秋闱,他高中河南解元,很快就要参加会试了,你不就是赶着想见姜兄弟吗?”
司马珏墨眉微蹙,心中怀忧“她竟然真的就敢去参加科举了。”
司马容却叹道“他到底也是名门之后,虽说父母双亡,此时也是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了。”
司马珏顿了顿说“官场凶险,她竟如此儿戏。”
司马容道“姜兄未经童生试和府试,定是受了小谢或是魏兄的举荐,他是下了决定入官场的。岂会是儿戏?”
司马珏道“你不懂她,我总要赶进京去劝劝她。”
司马容道“人家好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