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大会上上台站着发言的都是光荣的事,并不会因为自己站着发言别人坐着而心里委屈。
所以,当玉尧上台时,他们还都坐得端正笔直,这个时代的人能入党的还差不多是有一颗赤子之心的,很少有后世那种油滑应付之人。
玉尧清了清嗓子,如没有麦克风,但是“圆形会场”能较好的回音,普通人大声点,大部分人还是能听到的。玉尧却用上了内力。
“亲爱的同志们:
大家好!特别是远方省市赶来的同志们,你们辛苦了!今天的议程大好也都看到了,有两件:第一件是在下的婚事,我想向大家做一个明确的表态,虽然这只是我个的私事,但是也无法否认,当我站在这个位置时,同志们也有权了解第二件是如今党内,甚至民间关于我到底什么时候称登基,讨论了好久了,我不表个态,也是对同志们和人民的不负责任。”
满场的党代表听了不觉精神一震,一个个挺直腰竖起耳朵,双眼都能发光似的。
玉尧清了清嗓子,继续:“第一个,我的婚事,我想,我如今并没有中意的男子。我知道部分党内的同志也希望我和明室后裔成亲。我本人想的是,等天下男人都死光只剩下他了,女同志们可以为我找个猴子,唯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