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冷看着秦王和程千山翁婿俩之间的暗潮凶涌,不知不何心中有兔死狐悲之感。
程千山不急不徐,但出的话却是能表达他不待见秦王的立场。
“殿下若是对蓉儿还念一分夫妻之情,就请回吧,是蓉嘱咐,不会见你。”
秦王一怔,仍然俊美不凡的脸又显出茫然无措的样子。秦王不知为何,知程玉蓉不想见他心中似空了一块,原本他在为与程家的关系做最后的努力,一个女人而已,即便这个女人是他除了杨紫潋外算是放在心上的,可对于自己的大业来又何尝不是一个工具?而现在,他竟然觉得空虚,空虚中生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悲哀,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得不到灵魂深处最想得到的东西的苦涩、烦闷到焦躁。
青泠不再去理秦王怎么个纠缠,而是随着程家人以及裴世镜走进程玉蓉的卧房,万年打酱油的杜绍桓跟在最后头,倒也没有人拦住他。
这倒是挺奇怪的现象,秦王妃的卧房这么多“外男”进入通畅无阻,而秦王这个“丈夫”却被拦在外间。
程家何至于到了这种视世所公众的社会秩序于无物的境界?
不过青泠很快就知道了,当程家的人恭敬又心的撩开纱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