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燮想知道她会做什么,于是装模作样的继续睡,鼻尖嗅着她香甜的气息,丝丝脉脉融入身体的每一寸,千回百转,意乱情迷,甜蜜而煎熬。
直到音盏缩回手,他终于忍不住将人紧紧抱住,贪婪又拼命克制着自己,都快要憋疯了!
“嗯?”
音盏本来以为他病了,身体的异样尽数消退,谁知被他用鼻尖蹭着脸颊,整个人又死灰复燃地着了起来,被那股躁动驱使着,差点就保持不住抱上去,这一声疑问的“嗯”发出后,更像是缠绵悱恻的嘤宁。
花燮的理智霎时如洪水决堤,翻身而上,浑然忘我地低头吻下去——
咚!
嘴唇还没碰到,屁股就先着了地。
花燮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着正在把被子往床上拉的音盏,道:“你干嘛,谋杀亲夫啊!”
音盏将被子抱在身前,脸颊红通通的,幸好没点灯也看不见,她清咳一声,道:“你不是发烧了吗,我让你下去凉快一下。”
花燮:“……”
花燮开始冷静,等**差不多消下去才从地上起身,重新朝床走去,“谁说我发烧了,我这辈子就没发过烧。”
见他要上床,音盏赶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