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衣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嘴巴翕动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音盏叹了口气,道:“这是唯一能保大家的法子了,既然打不过那个大长老,只能先假装同意,过了这关在说。”
言雪衣眼底深处的光亮了又熄灭,他垂下眼睫,遮掩住心里那股浓浓的失落,指甲在手心狠狠掐出血印,艰难地发出声音,“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音盏抬眸,“什么?就算我答应了,那个大长老会立即逼我们拜堂成亲不成?”
言雪衣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一些,低声道:“言氏大婚,自然不会仓促举行,但此消息必然会昭告天下,即便是……假的,也会有损你的清誉。”
音盏:“清誉和命相比,当然是命重要啦!”
话是这么说,但昭告天下,那——他也会知道吧。
音盏咬着下嘴唇,一时间心情也很复杂。
言雪衣抬眸,正好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难过,心脏仿佛被寒潭水凝结的冰刀狠狠捅进去,寒冷、苦涩和不甘溢满胸腔,手心被掐得流血都没感觉。
一次。
就这一次他无法做出反驳,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的渴望!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