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手指轻轻刮过那条“红线”,指尖所过之处皮肤泛白,红线竟然在扭动避让,仿佛活的一般。
音盏倒吸了口气,浑身发寒,“这是……蛊?”
南慕痕看了她一眼,将袖摆放下遮住手腕,这才苦笑道:“不错,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涂丘的事了吧,并非我背信弃义,实在是身不由己,被这蛊控制以后,只要下蛊人下令,我就像被操控的傀儡,对方让说什么就说什么,对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音盏蹙眉,“是翟天临给你下的蛊?”
南慕痕:“不是他,是左使。”
左使便是黑袍,他与翟家一直关系密切。
尤朵也说过,左使是押送他们来这,并负责控制他们的人,此人应该也会下蛊。
音盏:“所以你被蛊控制后,什么都说了。”
“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南慕痕垂下眼睫,深邃的眉眼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暗沉,“被蛊虫控制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尝试过很多法子都没有办法驱除,整日浑浑噩噩,意识也都是混乱的。”
音盏想起刚才看见的他手臂上的各种伤痕,估计就是为了把蛊虫弄出来,想到自己身上那莫名其妙的蛊,顿时有些难以言喻的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