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哥,你把什么人带回来了?”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她口中的“阿克哥”应该就是那个捕鱼的男人。
“迷路的,说要借宿一晚。”
“怎么会在这里迷路,他们会……”
女人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被鱼倒在地上传来的啪啪声覆盖,接着传来刮鱼鳞的哗哗声。
音盏听不见说话声,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屋里。
房子是用木头建成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硬壳,像是某种泥干了以后的样子,有股淡淡的土腥味。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张藤椅,中间放着个半人高的火炉,驾着一个直通天花板的细长烟囱。
屋子一面墙上挂着弓弩、弯刀等工具,另一边墙上则挂着幅画,发黄的布上画着一只双头长虫,蜿蜒成耳朵的形状,身体两侧长满了足,瞧着有点像蜈蚣,两个头长得不一样,一个就是虫子的模样,另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音盏越看越觉得像是人的脸。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端着锅走了进来,将火炉上的烟囱拿开,将装着水的锅放上去。
做完这些事后她搓着冻僵的手在嘴边哈气,眼神偷偷瞄向两人,想看又不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