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盏:“看来就是这里了。”
脚印的痕迹还很清晰,是不久前留下的。
银星环视了一圈附近,鼻尖耸动,神色从无所谓变得认真起来,“这里不太对劲,一会儿小心。”
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后,坡势往下,尽头处灯光点点,炊烟袅袅,竟然是个规模不小的村落。
坡底的河边蹲着个人,手里拿着根黑漆漆的树枝,拴着长长的细草垂在水里,似乎是在钓鱼。
水面上有水花翻滚,似乎是鱼在扑腾,那人却不急着往上收杆,继续蹲着不动,水花却越来越大,片刻后,一条条肥硕的野鱼就浮了起来,白花花的肚皮朝上,竟然已经死了。
银星眯起眼睛,道:“以前我随公主殿下游历时,曾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擅长玩蛊,捕猎时不用任何武器,而是下饵,原理与蚀骨花相似,只用最小的代价就能满载而归。”
音盏看着那人丢掉树枝,从边上拿起个网兜去舀鱼,不由问道:“那饵有毒?”
银星:“蛊毒不分家,谁知道!”
音盏怕打草惊蛇,将银环蜂收了起来,道:“走吧,去看看。”
这一会儿功夫,那人已经连着捞了十多条鱼,木桶装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