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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对方是个文弱书生,发现自己挣脱不了后,只好哭着脸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别人问吧。”
另一人也帮着话,“是啊,有话好好,你先松手。”
音盏哪肯放手,将人往窗户方向拉近几分,“我听见你们刚才的话了,那个右相怎么了?他不是被关在天牢里等待发落,怎么会被挖心呢?”
这人的心被挖走,自然活不成了。
但没听王京死了啊。
见她不依不饶,两人知道不把话清楚,对方是不会放人的,只好道:“其实,他有没有被挖心根本不重要,反正过两天也要被问斩,只是……”
他咽了下唾液,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这事我也只是听,不敢肯定,你别传出去啊。”
音盏当即保证道:“我就好奇,不会乱的,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才声道:“据前几日王夫人又去了天牢,像往常一样用各种刑具折磨王京,后来不知怎的,一边哭一边把他的心慢慢挖了出来,哎呦,可慎人了!当时正好有个狱卒路过,差点没被吓得尿裤子,这事就是那人喝醉酒传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音盏微微挑眉,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