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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姐。”
花燮走过去,语气亲昵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怎么样,意外吧。”
花王妃嗔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却收不住,“反正你想做什么都有理由,我要是惊吓,下次你就不这么做了?”
“当然不会。”花燮道,“我就是保证了,您也不信啊。”
花王妃噗嗤笑出声,似拿他没办法,却又怎么都高兴,招招手道:“行了,别贫了,快坐下吧,一会儿给皇上看见你这副德性,又要头疼了。”
早有宫女过来加了摆餐的食案和垫子,花燮从容坐下,还不忘还嘴,“我知道你儿子优秀,但这么多人,皇伯伯来了也不见得先看我,再了,他头疼是老毛病,光我德性什么事。”
音盏听着这番很欠揍的花式语录,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按照事先交代的乖乖站在他身后。
现场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嚣张自恋,一个个见怪不怪的样子。
倒是花王爷忍不住了,“瞧你这坐没坐相的,皇兄未到,为父倒是先头疼起来了,你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可惜他在花燮这里根本没什么威严。
逆子脑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