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揉了把她被枕得凌乱的后脑勺,道:“别哭,就能看清了。”
也只有这时候,丫头才会露出本该这个年纪有的柔弱。
“不哭了。”
音盏用力擦掉眼泪,红着眼睛道:“如果娘亲还在,就是用扫帚打我也愿——啊!谁他娘的砸我!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单挑!”
音盏嚯的站起来,手里“咔嚓”捏碎刚才砸中自己的花生,怒气冲冲地寻找罪魁祸首。
银星心中惊讶,这“暗器”来得悄无声息,音盏分神没注意就罢了,连他都没察觉,幸好对方只是开个玩笑,并无杀意。
“我叫了你们好几声,一点反应都没有,耳朵是用来装饰的?”
下方传来花燮懒洋洋的声音。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昨夜的虚弱,正站在院中一棵上了年岁的歪脖子树下,悠哉地抛着花生米吃,身边站着一粉一绿两位女子,左边的美丽温婉,端着托盘,右边的可爱俏皮,剥着花生。
银星瞧见美女就来劲儿,果断抛弃自家丫头,白影一晃到了树下,“不好意思,没听见,你叫的啥?”
话是这么,眼睛却直直看向抿着唇笑的粉衣女子。
花燮往嘴里抛了颗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