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打开陶罐,用一把竹镊子夹出茶叶,放入咕噜翻滚的开水中。
只见茶叶一入水,立即像活过来一般,争先恐后地舒展、飘荡,颜色也从墨绿变成诱人的翠绿,清新怡人的茶香飘荡出来,很快便充满整个车厢。
煮的差不多,花燮挥手灭了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白玉茶杯放好,慵懒舒适地靠着软枕朝她昂了昂下巴,“倒茶。”
音盏:“……”
因着“读心术”的震慑,还在蒙圈中的她没多想,拿起银壶就开始倒茶。
花燮见状十分欣慰,一个初出茅庐的子而已,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能瞒过人精似的自己!呵呵!分分钟调教到老实——呃!
“谁让你只倒一杯还自己喝了!”
“咦?你的啊!”
“没看见有两个杯子!”
“哦,不用,阿银睡着了而且从来不喝茶。”
“……”
后半夜,守在顺承王府门的护卫听到动静,抬头便看见辆熟悉的车辇飞速而至,立即打起精神迎过去。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护卫过来打招呼,身后的两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