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给明亮的天空披上了一层薄纱衣。
汽车的颠簸把托尼从睡梦中震醒,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坐在车窗边,托着下巴,遥着西部广袤的荒原出神的迪妮莎。她难道一夜没睡?托尼·斯塔克不禁猜想。
“你醒的可真早。”托尼伸了个懒腰。
迪妮莎没有移动眺望远方的视线,只是淡淡的回应。“我没睡。”
“长途汽车上确实不是睡觉的好地方。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做汽车呢。不论是火车还是飞机都比汽车舒服吧。”
“那你又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迪妮莎转过头,好奇的看着这个男人。
托尼扭了扭因不舒服的睡姿而僵硬的脖子。“你毁了我的家,我现在无处可去,自然得跟着你了。”
“我救了你的命。你或许还不知道你干的那东西究竟有多危险。”
“有点像斯库鲁人,不过要更丑。”托尼评价道,“我曾经和他们交手过,还杀过不少。”
“你心可真大。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还有必要吗?你昨晚和你老板的交流,可不想不认识我的样子。”
“他叫鲁鲁,不是我的老板,只不过是个传信的中间人。”迪妮莎显